5/6 Wed. 2015, Day 6

Manakara 一級旅遊重點 Pangalanes 運河,除本身百年歷史值得細究,小舟搖櫓海河交際一邊

徐徐飽覽兩岸不同人文自然風情向為小鎮經典行程。 司機不知從哪找來自稱當地唯一英文導遊、

名為 Francis / Ebrahim 的瘦小男子,一個回教徒還特地取了 Christian name

看來英文真的很 ok 的樣子;10 年導覽經驗說是曾經遇過 100 個台灣人雖教我將信將疑,

台灣郎比例對照歐美人士依然稀缺,本日有我這重量級的貴客 Francis 拿出含現撈海鮮風味餐與

亂入河邊村莊的一日遊人氣 package,我倆除了價錢喬不定之外可說是一拍即合。









穿越民宿對面幾間住戶院落後來到運河邊,已另有三名豪華郵輪組員原地待命。

下水出航,船頭舵手展示精壯二頭肌划啊划的晃晃悠悠首先帶我們一路向北,聽 Francis 講述

Pangalanes 運河其實不全是人為開鑿---此地本就一片水鄉澤國,颶風後時常泛濫成災,1896 年殖民時代

開始運河工程也算因勢利導。 運河命名源自 “Panagan”,意為 "taking the product”,

標示運河目的係為運輸,耗時 8 年額外開鑿 420km 貫通原有河川湖泊,鼎盛期整條水路總計長達 665km,

且每隔 50km 設置督察站確保貨物安全無虞,法國人對財產的重視對照當初修造運河勞工的慘淡生活

可說是天壤之別---為籌措工程經費,法國殖民政府對 18~45 歲居民額外課稅,致使許多村民逃稅

逃到森林裡,政府乃變本加厲接著頒布奴隸法,規定不交稅的人必須徒手挖運河挖到哭穿腸,就不知當時

遠渡重洋來此的一票 Chinese 工程師和生意人有沒有助紂為虐了。





抒發了一陣人道關懷,不過都百年前的恩怨了套句大學友人董哥的話就是關我屁事。

頭上跨了一條斷了一半的鐵橋,Francis 精確指出係於 2012 年 1:00pm 因不堪負荷

一載重 4.5 噸大卡車而崩落,斷橋飛散鋼材當時造成一頭 zebu 牛死亡,舉國哀悼。






眼前舊碼頭,10 年前關閉瞬間兩千人失業。 後來大家陸續轉行農漁改當隱藏性失業人口







持續晃蕩廣闊水道,想著運河和大象的鼻子怎麼這麼長。 部分跟船行速度有關吧,畢竟百年廢棄老運河

泥沙淤積,水道從全盛期的 20m 寬、7m 深到現在雨季時深度僅 3m,雖尚可勉強開馬達船不致擱淺,

這個 moment 時值乾季深度只有 1m 就真的只能划槳了。 不靠譜的政府聲稱 2015 年底要讓清淤

有感,不知這一天何時到來的民間旅遊團體早已將錯就錯開辦一年一度的長途划槳馬拉松,

用 3.5~4.5 天的時間勇渡 170km 鍛鍊坐船老屁股,hardcore 行程只待有緣人。







好在差不多感受到屁股開始長橘皮的時候,河川出海口也到了。 稍事停留淺灘上傳統魚市採買午餐生猛海鮮,

走上高坡旁觀近處漁村村民作息也盡收遠處海河交界壯闊視野。



















標哥的防波提,鼎盛期有 400m,多年沖蝕現在剩 100m








河口對岸幾個 waterboys 華麗跳水,除了我特地請船夫划過去近距觀察外感覺所有在地人都很淡定











乾隆下江南,河口停泊一陣後我們也折而向南。 南下路段全長原有 110km,現在僅剩 50km,

今天旨在淺嚐水鄉風土民情大概就小划 3km 而已,沿岸卻已途經不少更原始的小村莊,講起 Manakara

全鎮人口 8 萬 8 千看似不多,其實富含共 52 個類似這樣隱藏在水道叢林裡的社區,組成相當多元,

當中人數最大宗的 Antimou 部落則源自 13 世紀葉門的阿拉伯族裔。






左岸矗立一座馬國獨立建國紀念碑,點醒世人從 1947 年打到 1960 年才成功的獨立戰爭勝果得來不易。




選了一座村莊上岸打擾一下,Francis 自豪表示這一帶聚落多由男人下廚,兩性平權思想先進,

也或許是這樣迎接我的手工藝品小販多為婦女?






這個村莊好像擅長獵鯊的樣子。 門上高掛 big jaw 揚威,好比賽德克巴萊獵人頭












穿越部落屋舍,防風林外沙灘延綿。 林中管窺海面潮進潮退,現烤海鮮久候多時上菜,小龍蝦尤其搶眼,

飯後還附焦糖烤香蕉,豪華海景風味餐延續此行每天都吃好睡好的 turbo 小確幸。












午後風勢轉強,捲颳桌椅餐具狼籍一地不宜久留,飯後改朝村莊郊外再走一陣,首先驚訝這地方

竟有法國領事館,裡面的官員根本爽缺宛如離島替代役男:






另一意想不到的場景就是海邊小草坡上靜靜躺著的墓仔舖了。 皓白墓碑襯著碧海藍天,

碑上多繁體中文原來此地長眠多是漢人移民,一時以為今天是清明節。

畫面宛如航海王裡白鬍子墓地的臨海逝者莊園,面著大海東北方彼端的中原故鄉,空氣中飄泊著思念。







一日遊至此打道回府,沿原路折返兩岸景觀沒什麼新鮮。 真要講回程有什麼不一樣,就是粗糙打造的小船

一直進水好像就要 hold 不住了吧,只見舵手之外的另兩位組員在後頭把水持續撈出船外忙得不可開交,

然而眼看旁邊一個船夫直接就站在水裡面這才發現原來今天水位只到膝蓋,白操心一場豈是一句困窘可以形容。







謝別麗星郵輪組員,我繼續黃昏時分逛臨海大街。 法國人當時都住靠海這側也不全為賞景,更是貿易方便考量,

如今老殖民建築群 70% 續為公家單位用途,外觀則有種放給它爛沒啥打算整修的樣子,倒也有 authentic

的古樸之美:









斜陽如火,手中好大一顆椰子退火竟只要五塊台幣,喚起我兒時科學麵一顆銅板可以搞定的美好回憶。

至於晚餐錦上添花完美海鮮麵的爽感那又是另一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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